内容提要
广州地铁站出现大量“AI味”浓重的广告,人物面孔失真、场景虚假,引发乘客“恐怖谷”式不适。文章认为,问题不在技术本身,而在于广告业敷衍、流水线化的态度。好广告如巴拉巴拉摄影展、亨氏番茄广告靠创意与诚意打动人,游本昌AI短片也因技术服务于内容而获认可。AI广告泛滥源于成本与决策平庸,作者呼吁规范户外广告、重视公共视觉空间,让有创意的广告回归。
延伸解读
AI广告泛滥:成本与决策的合谋
文章指出,AI广告霸屏地铁站并非技术单方面所致,而是成本压力和决策平庸共同作用的结果。传统广告制作涉及摄影师、模特、版权授权等复杂环节,户外商用素材授权费可达千元以上;而AI只需一段提示词就能快速生成画面,对追求交付速度的广告公司极具诱惑。同时,商业广告决策权分散,设计师、客户经理、品牌市场部各方博弈后,最平庸的方案往往存活下来,AI恰好为这种平庸披上了“拥抱新技术”的外衣。
恐怖谷效应:AI伪人为何令人不适
文章描述,地铁站AI广告中的人物面孔失真、皮肤缺乏纹理、场景虚假,引发乘客“恐怖谷”式生理排斥。这种不适并非单纯针对AI技术,而是因为AI批量生产的面孔、光线和场景构成了最易被肉眼识别的工业化痕迹。文章认为,AI广告不自觉地成为劣质广告的“显影剂”——挥之不去的“AI味”像荧光标记,让公众意识到公式化、流水线生产的无聊广告早已遍布角落,而AI只是让这种敷衍态度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好广告的参照:创意与诚意不可替代
文章以巴拉巴拉《中国小朋友》摄影展和亨氏番茄酱广告为例,说明好广告依靠的是创意与诚意。前者捕捉孩子们落选、藏旧衣、学敬礼等细微神情,这些细节是AI无力理解也无法重现的;后者用番茄蒂cos运动员形象,兼顾健康与运动精神,引发路人驻足拍照。游本昌的AI短片则证明,当技术服务于内容而非喧宾夺主时,观众并不排斥AI。文章强调,广告是服务业,服务于品牌理念和观众愉悦感,而非用制造业视角追求素材数量与速度。
公共视觉空间需要规范与发声
文章提出,地铁广告作为公共空间视觉环境的一部分,不应由广告投放方随意污染。市民若不想看AI广告,只能选择不进入地铁或全程直视前方,这几乎不切实际;相比之下,从广告投放方着手治理成本更低。文章援引巴黎《地方广告条例》和纽约《分区规划条例》的例子,说明许多城市对户外广告有严格规定,使其与城市景观协调。作者呼吁中国城市制定相应户外广告管理规范,并建议公众通过社交媒体发声,让品牌方听见观众意见,推动精致创意广告回归。
Q&A
为什么地铁里的AI广告会让人感到不适?
因为AI生成的广告人物面孔失真、场景虚假,带有明显的“AI味”,容易引发“恐怖谷”效应,让人产生生理上的排斥和不适。
AI广告泛滥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根本原因在于广告业敷衍、流水线化的态度,以及成本与决策的平庸。AI能快速生成素材,迎合了广告公司快速交付的需求,但忽视了创意与诚意。
文章认为好广告应该具备什么特质?
好广告应该靠创意与诚意打动人,技术服务于内容,传递真实的情感和有效信息,而不是依赖AI批量生产虚假面孔和场景。
有哪些例子说明AI可以用于广告而不引起反感?
游本昌的AI短片《93岁,我拥有了人生第一个机器人》就是正面例子,技术没有喧宾夺主,而是帮助传递了广告的真正意图,获得了观众认可。
如何改善地铁等公共空间的视觉环境?
可以借鉴巴黎、纽约等城市的经验,制定户外广告管理规范,要求广告与城市景观协调;同时通过社交媒体发声,让品牌方重视观众反馈,让有创意的广告回归。
AI广告传递了哪些有效信息?
几乎没有任何有效信息。AI广告中的完美人物、虚构场景与真实产品和服务脱节,形式偏离功能,最终只传递出对技术焦虑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