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topher Winslett：Postgres计算与NULL的歧义
内容提要
本文探讨PostgreSQL中NULL的语义及其对查询的影响。NULL代表未知值，在比较、算术、逻辑运算中会传播，导致WHERE过滤、NOT IN、聚合、窗口函数及字符串拼接等出现意外结果。通过示例展示常见陷阱，并提出使用COALESCE、IS NULL、IS NOT DISTINCT FROM、NOT EXISTS等解决方案，强调合理设计NOT NULL约束的重要性。
延伸解读
NULL的传播性：从比较到聚合
NULL在SQL中代表未知，而非值。比较、算术、逻辑运算中，NULL会传播，导致结果也是NULL。例如，NULL = NULL返回NULL，而非TRUE。这种传播性在WHERE过滤、NOT IN、聚合和窗口函数中尤为明显，容易造成数据意外丢失或计算错误。理解NULL的传播是避免这些陷阱的第一步。
NOT IN的陷阱与NOT EXISTS的可靠性
当子查询或列表中包含NULL时，NOT IN会因NULL的传播而返回空集，因为x <> NULL的结果是NULL，而非TRUE。相比之下，NOT EXISTS使用等值比较，不会因NULL而误判，因此更可靠。若必须使用NOT IN，需先过滤掉NULL值，但NOT EXISTS能更清晰地表达意图。
聚合函数与NULL：默认行为与业务规则
聚合函数如COUNT、SUM、AVG会忽略NULL值，但COUNT(*)会计数所有行。这可能导致AVG与SUM/COUNT(*)不一致。若业务上需将NULL视为0，应使用COALESCE在聚合前转换。理解默认行为，并根据业务规则显式处理NULL，是避免统计偏差的关键。
排序与NULL：默认位置与显式控制
Postgres默认将NULL视为大于任何非NULL值，因此升序时NULL排在最后，降序时排在最前。若需特定排序，应使用NULLS FIRST或NULLS LAST。注意，排序规则与聚合函数（如MAX）对NULL的处理不同，需根据需求显式指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