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SMTP mTLS
内容提要
自2026年起，Let's Encrypt等公共CA将停止在TLS证书中包含clientAuth EKU，导致邮件服务器间mTLS失效。此举源于Chrome根证书政策，旨在缩小公共Web PKI风险，但迫使管理员改用私有CA或退回匿名TLS。
延伸解读
公共CA停发clientAuth证书的连锁反应
文章指出，从2026年起，Let's Encrypt等公共CA将停止在TLS证书中包含clientAuth EKU，这直接导致邮件服务器间mTLS失效。日志中出现的verify=0并非信任链问题，而是OpenSSL按客户端用途检查时因缺少clientAuth而报错。这意味着依赖公共证书进行双向认证的服务必须寻找替代方案，否则连接会降级为未验证状态。
Chrome根证书政策背后的安全逻辑
这一变化源于Chrome Root Program Policy，旨在缩小公共Web PKI的风险范围。浏览器厂商认为公共根证书库应专注于保护HTTPS网站，而大量企业将双用途证书部署在内部基础设施中，导致合规吊销时投鼠忌器。通过强制公共TLS证书仅含serverAuth，未来吊销操作可避免误伤内网mTLS，但代价是牺牲了非Web场景的便利性。
管理员面临的现实选择与权衡
对于像FreeBSD.org或个人邮件服务器这类原本用公网证书即可互认身份的场景，现在只能关闭smtpd_tls_ask_ccert退回匿名TLS，或自建私有CA、维护公钥指纹白名单。前者降低安全性，后者增加运维成本。文章作者对此表示无奈，认为这是“因为有人乱用，所以干脆把桌子掀了”的典型做法。
Q&A
为什么从2026年开始，邮件服务器之间的mTLS会失效？
因为Let's Encrypt等公共CA将停止在TLS证书中包含clientAuth EKU，导致邮件服务器作为客户端出示证书时，因缺少clientAuth而无法通过用途检查，mTLS验证失败。
什么是EKU？它在mTLS中起什么作用？
EKU（扩展密钥用法）是X.509 v3证书的扩展，用于限制证书用途。与TLS相关的有serverAuth和clientAuth，分别用于服务端和客户端身份认证。在mTLS中，客户端证书必须包含clientAuth EKU才能通过验证。
Chrome根证书政策如何影响公共CA的证书签发？
Chrome Root Program Policy要求从2026年6月15日起逐步淘汰不符合要求的PKI体系，新中间CA只能包含serverAuth；2027年3月15日后签发的终端证书也必须只包含serverAuth。公共CA为留在Chrome根证书库中必须遵守。
浏览器厂商为什么要推动移除clientAuth EKU？
为了缩小公共Web PKI出事时的波及面。大量企业将公共CA签发的双用途证书用于内部mTLS，导致证书吊销时遭遇阻力。移除clientAuth后，公共TLS证书体系只为服务端认证服务，强制吊销时不再影响内网mTLS。
SMTP mTLS失效后，管理员有哪些替代方案？
管理员可以关闭smtpd_tls_ask_ccert，退回匿名TLS连接；或者自己维护一套私有CA，或使用公钥指纹白名单来验证客户端身份。
公共CA停止签发含clientAuth的证书后，对企业内部mTLS有什么影响？
企业若继续使用公共CA签发的证书进行内部mTLS，将因缺少clientAuth而失效。企业需要改用私有CA或购买私有PKI服务，增加了维护成本或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