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瑜在《可能性的艺术》中提出，衡量政治发展需兼顾民主问责与国家能力，二者缺一不可。她以汽车作比：国家能力是发动机，决定政治体系能否运转；民主问责是方向盘，确保发展方向符合民意。

刘瑜在《可能性的艺术》中提出，衡量政治发展需兼顾民主问责与国家能力，二者缺一不可。她以汽车作比：国家能力是发动机，民主问责是方向盘。没有发动机，车跑不起来；但发动机再强，若不听民众指路，也可能冲下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