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iki：LLM 文风
内容提要
Martin Fowler 指出，LLM 生成的文字常引发“恐怖谷”式反感，且难以用工具辨别。他建议作者不要用 LLM 起草，因为其文风难以清除；可用于辅助大纲或检索，但正文须自己写。写作本身是思考过程，过度依赖 LLM 等于把思考一并外包。他仅在帕金森病、翻译等特殊情况下接受 LLM 文风，并主张使用 AI 应公开说明。
延伸解读
“恐怖谷”式反感：工具检测为时已晚
Fowler 描述读到 LLM 文风时会产生一种“恐怖谷”式的反感，阅读欲望逐渐萎缩甚至厌恶。他认为现有检测工具准确性存疑，且等到需要工具判断时，读者的不适已经发生，工具再确认“无 LLM”也无法挽回。这提醒我们，LLM 文风的问题首先是人类阅读体验问题，而非技术识别问题。
用 LLM 起草的陷阱：文风难以清除
Fowler 强烈建议作者不要用 LLM 写初稿，因为即使经过人工编辑，LLM 文风也很难被彻底清除。他提到一个反例：初稿完全由 LLM 完成，但经大型刊物专业编辑清理后，最终成品未被他察觉出 LLM 味。这说明清除文风需要极高成本，普通作者难以复制。
写作即思考：外包文字等于外包理解
Fowler 认为写作是整理思路、克服困惑的过程，许多文章正是在与文字搏斗中才变得连贯。若把写作交给 LLM，就等于把思考和理解一并外包。他建议作者自己填充正文，LLM 最多用于大纲或检索，且检索结果需回溯原始来源核实。
例外与披露：特殊需求下可接受，但应公开
Fowler 并非绝对排斥 LLM 文风。他接受 Jim Highsmith 因帕金森病借助 LLM 写作，也理解非英语母语者用 LLM 翻译辅助沟通，但仍更偏好真人略显笨拙的文字。他主张使用 AI 辅助写作应公开说明用法，并举例称自己仅将 AI 用作搜索工具，且会核实信息。
Q&A
为什么 Martin Fowler 建议作者不要用 LLM 起草文章？
因为 LLM 生成的文风（LLM-Voice）很难被清除，即使经过人工编辑，也容易引发读者的“恐怖谷”式反感。Fowler 强烈建议作者不要落入让 LLM 写草稿的陷阱。
LLM 生成的文字为什么让人反感？
Fowler 认为这种反感是人的本能反应，就像在散文里遇到了“恐怖谷”。即使有工具能检测，但当你需要借助工具来判断时，反感已经产生了。
用 LLM 辅助写作的边界在哪里？
Fowler 认为可以用 LLM 来开发大纲和结构，但仅限于大纲层面，正文必须由作者自己撰写。他也仅将 LLM 用作搜索工具，并会核实信息来源。
为什么说写作本身是思考过程，不能外包给 LLM？
Fowler 指出，写作是理清思路、克服困惑的关键工具。把写作委托给 LLM，就等于把思考和理解也一并外包了，从而失去了写作的乐趣和思维锻炼。
在哪些特殊情况下可以接受 LLM 文风？
Fowler 举了两个例子：一是 Jim Highsmith 因帕金森病需要借助 LLM 写作；二是非英语母语者用 LLM 翻译以方便沟通。此外，写形式公函或无人阅读的报告时也可接受。
使用 AI 辅助写作时，Fowler 主张怎样的披露政策？
Fowler 主张任何使用 AI 帮助写作的人都应该公开说明使用方式，通常写在致谢中。这既是为了透明，也是为了让读者学习有用的 AI 使用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