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being是什么?英文一个“is”坑了西方两千年

存在being是什么?英文一个“is”坑了西方两千年

💡 原文中文,约8600字,阅读约需21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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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本文探讨西方哲学中“being”(存在)与“is”(是)的紧密联系,指出英语的“is”兼具连接与存在宣告功能,而中文以“是”和“存在”分别表达。从巴门尼德到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维特根斯坦和奎因,哲学史围绕“is”追问存在本质,但至今无定论。中文使用者因语言差异,能更直观地看到这一哲学难题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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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解读

语言差异如何塑造哲学问题

文章指出,英语的“is”同时承担连接与存在宣告,而中文用“是”和“存在”分开表达。这种语言差异导致西方哲学围绕“being”的追问在中文语境中显得陌生。理解这一点,有助于中文读者意识到,某些哲学难题可能源于语言结构,而非普遍真理。

从“is”看本体论承诺的日常性

文中提到,日常说“He is a student”时,已隐含存在承诺。奎因的“本体论承诺”概念将哲学问题拉回语言实践。读者可借此反思,日常语言中看似简单的“是”或“存在”,其实暗含对世界的基本假设,这些假设在不同语境下可能不同。

哲学争论的现状与启示

文章引用调查数据,显示哲学家在抽象对象是否存在上分歧依旧,且承认问题开放的论文引用更高。这提示读者,哲学问题未必有最终答案,持续追问比宣称解决更有价值。对“存在”的思考,可能更多是澄清问题而非终结问题。

Q&A

英文中“is”和“being”是什么关系?

在英文中,“being”是“is”的名词形式,两者是同一个东西的不同形态。日常使用的“is”或“are”已经包含了“being”的含义,每次使用“is”都在无意识中做出关于存在的判断。

为什么说中文使用者更容易理解西方哲学中的“being”问题?

因为中文将“is”的两重功能拆分为“是”和“存在”两个词,而英文的“is”同时承担连接和存在宣告的功能。中文使用者不会混淆这两者,因此能更直观地看到西方哲学围绕“is”产生的困惑根源。

巴门尼德关于“存在”的核心观点是什么?

巴门尼德认为“存在者存在,非存在者不存在”,因为“非存在”无法被思考或言说,一旦思考它,它就变成了存在。他由此推出真正的“being”是永恒、不动、完整、不可分割的,且思想与存在是同一的。

柏拉图如何解决巴门尼德关于变化与存在的矛盾?

柏拉图提出存在有等级和层次,理念是最高级的存在,可感事物通过“分有”理念而存在,但方式不完全。这样既保留了巴门尼德“存在者存在”的原则,又解释了变化和多样性的现象。

亚里士多德如何细化“是”的概念?

亚里士多德将“是”分为十个范畴:实体、性质、数量、关系、地点、时间、姿态、具有、主动、被动。不同范畴中的“是”指向不同方面,但都依赖于根本的“is”。

维特根斯坦如何用“语言游戏”解释“is”的问题?

维特根斯坦认为“is”在不同语言游戏中遵循不同规则,例如数学中的“存在”靠证明,厨房中的“存在”靠感知,法庭中的“存在”靠文书。每种规则下的“是”都在确认某种存在,但方式不同。

奎因的“本体论承诺”是什么意思?

奎因认为每种理论都承诺某些东西“是”,即本体论承诺。他提出识别标准:“存在就是成为约束变项的值”,即一个理论承诺了哪些对象存在,取决于其量化变量所取的值。

关于“抽象对象是否真实存在”的哲学调查结果如何?

最近一次调查中,42%的哲学家认为抽象对象存在,38%认为不存在,其余不确定。此外,声称解决存在问题的论文平均被引用7.3次,而承认问题开放的论文平均被引用21次,表明哲学界更认可开放态度。

文章最后的思想实验(红色球体)说明了什么?

这个实验说明中文使用者可以用“是”和“有”两个词将存在问题拆分为两个不同的问题,而西方人只有“is”一个词,导致他们用一把尺子量两种东西,造成混淆。这凸显了语言差异对哲学思考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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