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
康奈尔大学一名女生以“Jane Doe”匿名起诉七名兄弟会成员轮奸。X和Substack用户发起人肉搜索,误认并骚扰多名女性,真受害者也遭威胁,平台未有效制止。此事引发“我是Jane Doe”声援浪潮,许多女性借此讲述自身性侵经历,形成对受害者的支持。
延伸解读
匿名诉讼的法律依据与限制
文章指出,在纽约州,原告匿名并非自动权利,而是由法官权衡多种因素决定,包括公开姓名是否会导致身体或心理伤害。简·多伊的身份对法庭、律师和被告并非秘密,被告律师仍可调取她的医疗、心理记录和私人通讯。这显示匿名旨在保护受害者免受进一步伤害,而非剥夺被告的辩护权或让原告逃避问责。
平台规则为何难以阻止人肉搜索
X的条款禁止分享他人私密信息,但非用户的姓名和照片不被视为“私密信息”,即使这些信息可被用来挖掘电话或住址。平台也禁止骚扰,但相关帖子仍大量存在。Substack以宽松的内容审核著称,曾拒绝移除纳粹出版物。这些规则漏洞和执法不力,使得人肉搜索和骚扰在主流平台上公开进行。
误认与连带伤害的恶性循环
人肉搜索不仅针对真正的简·多伊,还误认了多名女性,导致她们遭受骚扰。文章提到,三名女性被错误指认并遭到骚扰,真正的简·多伊也收到大量威胁。这种公开的骚扰运动产生寒蝉效应,正如受害者权利律师所说,许多幸存者因此不敢报案。即使目标错误,骚扰也会波及无辜者,形成更广泛的恐吓文化。
从#MeToo到#IAmJaneDoe的声援转向
与#MeToo鼓励女性讲述经历类似,试图曝光简·多伊的行为反而催生了“我是简·多伊”的声援浪潮。在TikTok和Instagram上,数百名女性宣称自己就是简·多伊,一些人还分享了自己的性侵经历。内容创作者Sarah Lupica表示,这让她感到不再孤单,并给了她语言去解释自己的遭遇。这种团结回应了受害者常被噤声的困境。
Q&A
康奈尔大学简·多伊案中,人肉搜索是如何开始的?
人肉搜索始于X平台,Substack作者兼播客主持人Michael Tracey公开征集关于简·多伊的信息,AF Post创始人Aidan Thompson也发帖请求帮助识别她。
人肉搜索对简·多伊本人和其他女性造成了什么影响?
简·多伊正遭受大量威胁,她的律师称她“被社交媒体围攻”。此外,至少三名女性被错误识别并遭到骚扰,许多其他女性也因被怀疑是简·多伊而受到攻击。
X和Substack平台对这次人肉搜索事件采取了什么措施?
X的服务条款禁止分享私人信息,但非用户的姓名和照片不被视为私人信息,平台未有效制止骚扰。Substack以宽松的内容审核政策著称,也未立即回应。
为什么简·多伊可以匿名起诉?
在民事案件中,原告匿名由法官权衡决定,考虑因素包括是否会使原告面临身体或精神伤害风险。纽约州没有自动匿名权,但法律承认幸存者常被审判,强制实名会阻止许多性暴力受害者站出来。
“我是简·多伊”运动是什么?
这是对试图曝光简·多伊的回应,数百名女性在TikTok和Instagram上宣称“我是简·多伊”,以声援受害者,一些女性还借此分享自己的性侵经历。
Michael Tracey为什么删除声称识别简·多伊的帖子?
Tracey声称删除帖子是因为他已达到目的:高调诉讼当事人不应被允许匿名,尤其是指控他人强奸时。他称无意人身攻击,并祝愿她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