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和卫国《道义与政治》(节选)

书评:和卫国《道义与政治》(节选)

💡 原文中文,约2800字,阅读约需7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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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道义与政治:乾隆朝常平积贮养民研究》是一本独特的清代政治史研究,强调政治演生逻辑的探索。作者关注乾隆朝积贮养民的活动,涉及国家治理、地方政治生态和历史参与感。清代政治史研究注重政治过程和个案研究,清史史料丰富,加强政治史的主体性。作者对社会科学方法持保留态度,建议清代政治史研究借鉴社会科学理论和其他学科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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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解读

“政治过程”与“活的制度史”的差异

文章指出,和卫国所论的“政治过程”聚焦于国家政策从酝酿、决策到推行的宏观过程,而非制度或文书本身。这与宋代研究提出的“活的制度史”理念不同,后者侧重结合过程、关系与行为,并关注文书制度、信息沟通等议题。这一差异部分源于清史史料特点:清代行政文书数量庞大,难以件件详考,且政典类文献完整流传,降低了对制度细节作文本考证的需求,使研究可转向更宏观的“过程”。

丰富史料让“人”与权力关系更清晰

清代史料门类繁杂,包括中央档案、地方文书、科举录、方志等,揭示了更多不同身份个体或群体的事迹。这些事迹形成了对清代政治中主体(国家治理或权力斗争的实施者)和客体(作用对象)的历史认知。正因为“人”的面貌更清晰,权力与支配关系在历史舞台上被“演员”把握的情节才趋于明确,政治史的主体性得以强化。这是清史研究相较于其他断代的一个显著特点。

对社会科学方法的保留与对话空间

作者对社会科学概念持谨慎态度,主张以《清经世文编》“六政”划分作为分类标准,淡化现代学科体系概念,并提醒不宜用现代理论框定历史。但书评者认为,社会科学理论在历史研究中具有生命力,清代政治史也需借力多学科。例如,“国家治理”概念与政治学界理论耕耘相关,而常平积贮政策在乾隆朝的推行可与周雪光关于“运动型治理”的研究形成对话,借鉴理论或可增强研究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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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

《道义与政治》这本书主要研究什么?

该书研究乾隆朝常平积贮养民活动,将其视为一个‘活的’政治过程,探讨国家治理、地方政治生态及历史参与感,强调政治演生逻辑的探索。

作者在书中提出了哪些方法论要点?

作者概括为三点:对焦国家治理和政府行政,关注地方政治生态及其相对独立性,强化历史参与感。

清代政治史研究与其他断代史研究在方法上有何不同?

清代政治史研究可聚焦更宏观的‘政治过程’,而非单一制度或文书;因清代行政文书数量庞大且政典完整,研究者能直接接触规章,降低文本考证需求,从而转向由复数历史要素组成的‘过程’。

为什么清代政治史中‘人’的面貌更清晰?

清史史料丰富,包括中央档案、地方文书、科举录、方志等,揭示了更多不同身份个体或群体的事迹,形成对政治主体和客体的历史认知,使权力关系更明确,强化政治史主体性。

作者对社会科学方法持什么态度?

作者持谨慎态度,主张以《清经世文编》‘六政’划分作为分类标准,淡化现代学科概念,并反复提醒不宜用现代社会科学理论、术语框定历史。

书评作者对《道义与政治》的方法论有何建议?

书评作者认为,尽管作者对社会科学方法有保留,但清代政治史应借鉴其他学科的理论与成果;作者研究的国家治理问题可与当代社会科学对话,如与周雪光关于国家治理的研究共鸣,借鉴理论能增强研究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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