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而非失控的AI，仍是能源系统最大的网络安全风险
内容提要
专家指出，能源系统最大网络安全威胁仍是恶意人类而非失控AI，但生成式AI降低了攻击门槛，使低水平攻击者也能发动复杂攻击。老旧基础设施联网后漏洞难补，防御方难以跟上AI攻击速度。专家建议断开关键系统、加强防护，并呼吁AI公司承担责任、出台监管。
延伸解读
老旧基础设施的联网困境
能源系统许多关键设施最初并未设计联网，且寿命长达数十年，例如美国核反应堆平均年龄约44年。联网后漏洞难以修复：部分原始设备制造商已倒闭，无法提供补丁；即使有补丁，运营技术系统可能每季度或每年才更新一次。小型公用事业还缺乏资源与人员。这些结构性缺陷使能源系统长期处于脆弱状态，AI只是放大了既有风险。
生成式AI降低攻击门槛
专家指出，生成式AI让低水平攻击者也能发动复杂攻击。恶意人类可借助大语言模型弥补知识短板，例如模型已阅读运营技术协议手册，能指导攻击者操作。这使原本只有国家行为体才具备的攻击能力扩散到更广泛人群。防御方则难以匹配AI带来的攻击速度，攻防节奏差距进一步拉大。
防御策略：断开与手动操作
面对AI攻击，专家建议采取非网络手段：确保系统在需要时可切换至手动操作，或减少基础设施的互联程度。核心思路是“若无法保护，就断开”。无论攻击是否由AI发起，防御本质仍是阻止网络攻击，只要在一个环节拦截，攻击链便无法完成。但专家也警告，在运营技术环境中过快引入AI防御工具同样危险。
AI公司的责任与监管空白
专家认为，AI公司对部分问题负有责任，应加强自身技术控制。OpenAI CEO与公用事业会面讨论电网安全是积极一步，但远远不够。目前AI缺乏类似核技术或危险材料的研发监管护栏。有专家呼吁出台限制措施，同时强调不应阻碍研究，而应负责任地推进。此外，关于AI如何提升能源系统防御的研究仍然不足。
Q&A
能源系统面临的最大网络安全威胁是什么？是失控的AI吗？
专家指出，能源系统最大的网络安全威胁仍然是恶意人类，而非失控的AI。但生成式AI降低了攻击门槛，使低水平攻击者也能发动复杂攻击。
为什么能源基础设施容易受到网络攻击？
许多关键能源基础设施最初设计时并未考虑连接互联网，且寿命长达数十年（如美国核反应堆平均约44年）。后来联网后漏洞难以修补，部分原始设备制造商已倒闭，无法提供补丁；即使有补丁，运营技术系统更新频率低（每季度或每年一次），小型公用事业公司也缺乏资源和专业知识。
生成式AI如何让网络攻击变得更危险？
生成式AI降低了攻击门槛，使低技能攻击者也能发动有效攻击。例如，大语言模型已阅读过操作技术手册，能帮助攻击者了解原本不熟悉的OT协议和策略。AI还让攻击者行动更快，而防御方难以匹配这种速度。
电力公司可以采取哪些措施来防御网络攻击？
电力公司可以采取最佳实践，包括确保系统在需要时能切换到手动操作，减少基础设施的互联程度。面对AI威胁，一些公司开始意识到“如果无法保护它，就断开它”。防御策略无论攻击者是否使用AI都相似：只要在一个环节阻止攻击，攻击就无法完成。
AI公司在能源网络安全方面应承担什么责任？
专家认为AI公司应承担责任，因为它们部分造成了这个问题。OpenAI CEO Sam Altman最近与公用事业公司会面讨论电网安全，但专家指出AI公司未能充分控制自身技术进步。此外，AI领域缺乏类似核技术那样的监管护栏，需要出台限制措施，同时不阻碍负责任的研究。
用AI防御AI攻击是否可行？有什么风险？
OpenAI承诺投入10亿美元补贴训练和访问新模型以帮助防御关键基础设施，但专家警告不要依赖友好的AI代理来对抗恶意AI。在关键基础设施的OT环境中引入太多太快的变化很危险，可能造成“AI公牛在OT瓷器店里打架”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