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蜀记 day510 二姐、没有根的演奏者、足火水仙、我去哪儿
内容提要
作者记录梦境与日常随想,包括试穿旧耐克鞋、品饮水仙茶似咖啡。由文涛与张昊辰的对话引发思考:启蒙运动后才出现个人作曲家,音乐与诗不必有明确意义,重在表达与感受。音乐如故乡,人在异乡更易对母语产生新认知;古典乐融合多语声调与逻辑。重看《我去哪儿》后感受到文明与国家的枷锁,认为世界才是舞台。
延伸解读
从“个人作曲家”到自我意识
作者由文涛与张昊辰的对话联想到,启蒙运动之前没有“个人作曲家”,作品多具功能属性;之后才出现个体意识与美的概念。作者进一步将镜子与自我认知联系起来,认为人类有了镜子才有了“我”,主体性和叙事随之而来。这提示读者,许多看似自然的观念(如个人表达、自我形象)其实是历史条件的产物,并非从来如此。
音乐与诗:不必有明确意义
作者品足火水仙时觉得像咖啡,又由视频引发思考:音乐、诗、文学不一定需要意义或效率,它们只是表达、出现、被记忆和感受。有的乐曲像成语,但本不应被限定为成语。这提醒读者,面对艺术不必急于追问“表达了什么”,感受本身就有价值;创新表达也常是进入新环境与流程的方式,未必追求共振。
异乡与母语:音乐作为故乡
作者认为音乐就是故乡,离家万里时母语也成为故乡。诗人在异质文化中可能爆发更强创造欲,因为在异乡对母语容易产生全新认知。作者还注意到古典乐融合了意大利语声调与德语逻辑。这为理解跨文化体验提供了一个角度:距离未必削弱归属,反而可能让人对原本熟悉的事物产生更细微的感知。
文明枷锁与世界舞台
重看《我去哪儿》后,作者感受到文明与国家的枷锁,认为它们禁锢了本可自由的头脑和灵魂;影片更多呈现世界公民感,意大利也只是文明的一部分,小于人的生命和生活。作者由此感叹“文明算个屁,世界才是舞台”。这表达了一种对个体自由与生活本身的看重,也提示读者反思制度与身份对人的限制。
Q&A
为什么说启蒙运动之后才出现个人作曲家?
文章提到,在启蒙运动之前,音乐作品都是有功能的,没有作曲家个人的概念;启蒙运动之后,随着美的概念抬头、个体意识增强,才出现了个人作曲家。
作者认为音乐和诗一定要有明确意义吗?
作者认为音乐、诗和文学不一定需要有意义,它们没有效率,只是表达、出现,或者被记忆、被感受,不应一开始就被定义或限定。
为什么人在异乡会对母语有新的认知?
文章指出,诗人在异质文化中能爆发更强的创造欲,因为在异乡对母语容易产生全新的、另一层级的认知和感悟;音乐就像故乡,离家万里时母语就是故乡。
古典乐里融合了哪些语言的特点?
文章提到古典乐里融合了意大利语的声调,以及在奥地利德国发扬后带来的理性和德语的逻辑(动词后置的感觉)。
重看《我去哪儿》后作者有什么新感受?
作者这次感受到了文明与国家的枷锁,认为它们禁锢了一个聪慧、本可自由的头脑和灵魂;影片有世界公民的感觉,意大利也是文明的一部分,小于人的生命和生活,世界才是舞台。
作者为什么说音乐可能救了自己?
作者觉得喜欢听歌某种程度上救了自己,深度保护了自己感性的一面,平衡了过度理性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