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
成渝大巴曾因高铁停运,后通过电动化、取消车站、手机预约和动态排班,将成本降低75%,票价50元仍能盈利。它以低价和点对点接驳服务价格敏感人群,与高铁形成互补。文章指出,被淘汰的不是行业,而是重资产、高能耗、僵化流程的昂贵活法。
延伸解读
成本重构:从油费到电费的账本
文章详细对比了柴油大巴与纯电大巴的运营成本:跑300公里,油费约600元,电费仅150元,能源成本直降75%。成渝线一趟45座满员,票价50元,收入2250元,扣除充电、司机工资、折旧和过路费,总成本约1410元,利润率33%。这说明票价降至50元仍能盈利,核心在于能源成本的大幅削减,而非其他隐性补贴。
盈亏平衡点下移,释放新需求
柴油时代,300公里大巴加上车站、人工等成本,一趟总成本可能超过1500元,票价50元必亏。高铁开通后,即使降价到77元仍无法覆盖成本,导致停运。如今电动化砍掉75%能源成本,取消车站降低固定成本,手机预约和大数据排班减少空驶,盈亏平衡点从100元以上降到50元以下。于是,愿意用时间换50元差价的人群被激活,这并非需求突变,而是供给端成本结构变化释放了原本被高价挡在门外的需求。
高铁与大巴:互补而非替代
高铁是“站到站”,追求整体效率;大巴是“门到门”,聚焦细分体验。高铁的刚性成本决定了它无法覆盖所有价格敏感人群,也难以解决“最后一公里”痛点。大巴通过地铁口、商圈、大学城直接上车,手机预约,动态排班,将交易成本几乎降为零,从而服务被高铁“过度服务”的群体。两者成本结构不同,覆盖不同需求曲线,形成互补关系。
可复制的逻辑:成本结构重组
文章指出,这一逻辑不限于大巴。电商对实体店、新能源车对燃油车、社区团购、直播电商等,都是供给侧成本重构的案例。当一项生意的成本结构发生根本性变化时,原本不成立的商业模式会突然成立,被淘汰的玩家可能以新形态重新入场,被忽视的细分市场会变成新增长点。真正被淘汰的不是行业,而是依赖重资产、高能耗、僵化流程的昂贵活法。
Q&A
成渝大巴为什么停运后又重新开通?
成渝大巴曾因高铁开通而停运,但后来通过电动化、取消车站、手机预约和动态排班,将成本降低75%,票价降至50元仍能盈利,从而重新开通。
电动化如何降低大巴的运营成本?
传统柴油大巴跑300公里油费约600元,换成纯电后电费仅150元左右,单能源成本就降低75%。
成渝便民快巴的票价和上座率如何?
票价50元,而高铁为130—150元,不少班次直接坐满。
大巴如何通过改变运营模式提升竞争力?
大巴取消传统车站,在地铁口、商圈、大学城直接上车,采用手机预约和大数据排班,实现点对点接驳,降低交易成本,提升体验。
高铁和大巴是竞争还是互补关系?
两者是互补关系。高铁是‘站到站’,关注整体效率;大巴是‘门到门’,聚焦细分体验,服务价格敏感人群和最后一公里痛点。
文章认为真正被淘汰的是什么?
被淘汰的不是行业,而是依赖重资产、高能耗、僵化流程的昂贵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