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拯救之

爱拯救之

💡 原文中文,约3900字,阅读约需1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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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作者因Linux内核接受LLM生成代码及Linus争议言论,弃Linux转用OpenBSD。他反思行业多数人不爱编程、盲从LLM,担忧职业与创作自由沦为特权,普通人须迎合市场。他主张建立小型独立互联网社群,共享基础设施,帮助非技术者拥有独立网络身份,并以加缪的荒诞与爱自勉,坚持反抗而非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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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解读

从 Linux 到 OpenBSD:技术选择背后的价值判断

作者弃用 Linux 并非单纯技术原因,而是对内核接受 LLM 生成代码、Linus 的争议言论及不再要求披露 LLM 使用情况等一系列事件的价值反弹。这提醒读者,基础软件的选择也承载着对开发社区文化与治理方式的认同。当工具链的维护者行为与自身理念冲突时,迁移成为表达立场的方式,但代价是生态与兼容性的现实考量。

小型独立社群:对抗平台化的替代路径

作者提出建立小型、独立但彼此关联的互联网社群,共享联邦宇宙实例、页面托管和 Webmention 接收器等基础设施,由一两个有责任心的人维护。这种模式不追求大广场式的流量,而是让相似理念的人相互帮助、各司其职,非技术者也能以美术等方式参与。它提供了远离推荐算法和广告商业平台的具体方向,但依赖志愿维护,可持续性仍是需要观察的局限。

职业与创作自由为何成为特权

作者从行业观察出发,指出多数从业者并不热爱编程,而是追随 LLM 与商业目标;新人作者和普通程序员往往只能迎合市场偏好,缺乏选择技术栈或创作风格的自由。只有履历丰富者才有议价资本。这一判断基于个人有限样本,并非严谨统计,但揭示了市场逻辑下自由与生存的张力,也解释了作者为何考虑远离行业、转向文学投稿。

以加缪的荒诞与爱自勉:反抗而非麻木

面对无力改变的现实,作者援引加缪的荒诞与爱,选择第三种态度——坚持奋斗而非肉体自杀或精神逃避。他承认自己情绪化、想逃,也意识到过度关注敌营会让自己困顿。最终落脚于与真实的人建立真实关系,而非纠正互联网上的错的人。这种自勉不是解决方案,而是一种保持反叛精神、避免麻木的生存姿态,读者可将其视为对技术悲观情绪的一种个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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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

作者为什么决定从 Linux 转向 OpenBSD?

作者因 Linux 内核开始接受 LLM 生成的代码、Linus Torvalds 在邮件列表中用荒唐逻辑激烈指责他人,以及内核不再要求贡献者披露 LLM 使用情况,感到失望,因此弃用 Linux 转用 OpenBSD。

作者对当前编程行业有什么观察和不满?

作者认为行业里绝大部分人不爱编程,常见类型包括:觉得手写代码是傻、用 LLM 只为商业成功、对 LLM 盛行毫无反思、追逐新奇概念并骄傲于“与时俱进”。他对此感到失望,甚至考虑远离这个行业。

作者理想中的小型独立互联网社群是什么样的?

由相似理念和爱好的人组成,共享基础设施(如联邦宇宙实例、页面托管、Webmention 接收器),由一两个有能力、有责任心的人维护;结构扁平或有一两个志愿者带头,但紧密联系社群;不同基础设施可由不同人维护,非技术者也能在美术等方面帮忙;不以 V2EX、Hacker News 那样的大广场形式存在,而像彼此独立又关联的群岛。

作者认为职业选择和创作自由在当今市场处于什么地位?

作者认为职业选择自由、创作自由等各种形式的自由在当今市场里都是特权。只有履历丰富(不一定技术过硬)的人才有资本谈薪酬、自由选择技术栈;普通人只能迎合他人选择的技术。同样,只有作品集丰富的小说家、画家、音乐家才有资本让出版机构欣赏自己的作品,普通人只能迎合编辑、制作人的品味。

加缪的思想对作者有什么影响?

作者从加缪作品中感受到荒诞与爱的连续主题,以及朴素的真实感和亲近感,这成为他对抗荒诞的方式。他认同加缪所说的第三种自杀态度——坚持奋斗、对抗人生的荒谬,并以此自勉,保持反叛精神而不麻木。

作者在考虑从事文学创作时遇到了哪些现实障碍?

作者物色短篇小说杂志时发现:《零杂志》字数限制八千,而他近期小说多超一万两千字且不愿删改,投稿还需填身份证号;《花城》据说编辑会读自由来稿;《花火》要求允许忧伤淡雅但不允许阴郁沉闷,禁止描写中小学生早恋但可暗恋,作者认为这是文艺而非文学。此外,新人作者没有创作自由,需先有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并研究杂志风格去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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